跟前任一樣複雜的苦艾酒-Rogaska 斯洛維尼亞手工水晶杯

文/KIRI 桑

江湖傳言,有一酒款成分內含大麻成分,所以曾經遭受許多國家禁止販售。這款酒就是今天的主角,苦艾酒(Absinth),又名艾碧斯,但是他真的含有大麻的成分遭禁嗎?讓 KIRI 帶你看下去。

提到苦艾酒,就不得不提到大名鼎鼎的名偵探柯南中的反派-苦艾酒,但以英文看起來,這位美麗的小姐,其實是 Vermouth,KIRI 先前有在「完美的調酒素材-香艾酒?苦艾酒?」當中有跟各位分析兩者的差異。Vermouth 是以葡萄酒當做基底,添加香料及糖分製成,她是香艾酒;而Absinth 則是利用中性酒精浸泡苦艾草和茴香等香料,再次蒸餾製成,所以在此為這位美麗的小姐正名,雖然她有苦艾草但她並不苦,而我們稱苦艾酒。

就。很。苦艾酒

  所以苦艾酒究竟是甚麼呢?根據研究苦艾酒最主要的化學活性成分,是「側柏酮」(Thujone),在二十世紀七十年代有篇論文中提出,側柏酮的結構與四氫大麻酚(THC)結構相似,可能與四氫大麻酚作用在相同接受體,而產生相同的作用,會讓食用者產生幻覺,後來這理論於1999 年被推翻。所以苦艾酒實際上並沒有含有大麻的成分,也不會有大麻相關的生理作用。

那為什麼苦艾酒自十八世紀後期誕生以來,許多國家禁止販售呢?

  早在公元前1550 年的古文獻「埃伯斯紙草文書」中,就有提及古希臘人將艾草與酒浸泡,當做急救用品。但實際意義上,是居住在瑞士的法籍醫生,Dr.Pireer Ordinaire,於1792 年發明了現在我們所喝到的苦艾酒。爾後這個配方,歷經數次易手,最終由Major Dubied 收購,並於1797 年,他的兒子Marcellin 和女婿Henry-Louis Pernod 於瑞士開設了第一家苦艾酒酒廠Dubied Pere et Fils、1805 年於法國建立第二家酒廠,並啟用新的公司名稱Maison Pernod Fils,這就是現在世界前三大烈酒和葡萄酒集團之一,保樂利力加(Pernod Ricard)的前身。

  苦艾酒本是法國士兵當做預防瘧疾的藥物,士兵返鄉後,將此嗜好推廣至民間,直至十九世紀六十年代,法國下午五點被稱為「綠色一小時」,從富裕階層至窮苦藝術家,甚至普通工人,苦艾酒廣受各個階級的人們所喜愛。

  除了法國本地,苦艾酒也隨著法國藝術及文化的蓬勃發展,在二十世紀早期,也風靡世界各地。許多知名畫家及大文豪,皆是苦艾酒的忠實愛好者,例如那個據說喝了苦艾酒而瘋到割掉自己耳朵的文森特‧梵谷(補充一)、又或者那位號稱文學界最硬漢的男人,厄內斯特‧海明威。雖然以這兩位作為範例不太好,畢竟後來他們都舉槍自盡…(補充二)。實際上,隨著梵谷的名著大紅大紫,他的自殺也被渲染,加深民眾對於苦艾酒會致幻、並促使人自殺的印象。

  就如同當年琴酒的盛行威脅到啤酒產業,苦艾酒的風行亦使釀酒協會感到危機,與禁酒運動共同推動,將苦艾酒與暴力犯罪和社會動亂畫上等號。例如1905 年有位瑞士農民酒後殺死全家並試圖自殺,被媒體和與論渲染成因為飲用苦艾酒所造成,但是這酒鬼喝苦艾酒前,就已經灌了自己許多白蘭地和葡萄酒,最後將這個黑鍋掛在苦艾酒之上。這輿論的抨擊,導致瑞士民眾聯署超過82000 個簽名,要求禁止販售苦艾酒,並於1908 年7 月5 日公投通過,苦艾酒的禁令則被寫入瑞士憲法。隨後,比利時、巴西、荷蘭、美國與法國,相繼於1906 年至1914 年禁止銷售苦艾酒。直到二十一世紀,許多醫學文件的佐證,才使得苦艾酒擺脫暴力、致幻的汙名,在這些國家陸續解禁。

所以苦艾酒喝多了到底會不會有危險性?

  我想這個問題,很多人想問的是,苦艾酒喝多到底會不會嗨呢!?其實至今這也沒有個確切的答案,有文獻指出,苦艾酒的草藥有部分具興奮的作用,另一部分則有鎮定的作用,而每家苦艾酒廠商的配方皆不相同,究竟是哪一部分的效果比較多,目前尚無定論,唯一可以肯定的是,苦艾酒具有止痛和抗寄生蟲的作用。

  至於安全性的問題,在老鼠身上做實驗的結果,口服苦艾酒主要成分側柏酮的LD50 (導致 50% 實驗個體死亡所需劑量)約為 45 毫克/每公斤,以現行歐盟針對苦艾酒中側柏酮的限制濃度為35 毫克/升 計算,成年男子平均七十公斤,如果喝很純很純的苦艾酒,喝到90 公升,就會有致命危險…。我想一個晚上如果喝 90 公升,不管是啤酒還是苦艾酒,甚至是水,我都覺得很危險…。

苦艾酒到底要怎麼喝?

  最經典苦艾酒的喝法,就是苦艾酒加方糖,但是複雜如你前任的苦艾酒,連加個方糖的喝法,都被區分為「法式」和「波西米亞式」兩種,兩者的差異在於,波西米亞式會有「點火燃燒」的過程。法式的飲用法則是先將方糖浸潤在苦艾酒中,再將軟化的方糖放在勺子上,注入冰水將方糖慢慢融化,流到勺子下方的苦艾酒玻璃杯中,這時候會看到苦艾酒會慢慢產生乳化作用。部分水溶性差的分子會因為酒精濃度驟降而攜出,呈現油包水的物理化學現象,導致酒液呈現乳白色的不透明狀態。至於波西米亞式,則是一樣浸潤方糖後,將方糖藉由勺子放置玻璃杯上方,利用燃燒讓方糖融化滴入酒杯,最後再加上水。

波西米亞式的經典喝法

  當然除了經典加方糖的喝法,苦艾酒豐富的層次和特別的口感,也非常適合做成調酒。接下來讓KIRI 為各位介紹幾杯苦艾酒的經典調酒。要感謝這篇文章的乾媽Rogaska 水晶杯,Rogaska 來自東歐洲斯洛維尼亞,為水晶製造重鎮,純淨水質與百年玻璃產業,以高品質及獨家技術著稱,並為 Waterford Crystal、 Tiffany、Swarovski、Lenox 等品牌代工,1997 年成立獨立品牌。

Death in the Afternoon-搭配Rogaska 舞彩晶耀系列手工水晶香檳杯

  這杯調酒據說是海明威所發明,不得不誇讚這硬漢老頭真的很會玩,在下午想要把一個人灌倒的最佳方式,就是給他一杯甜甜的、效果快,喝起來又順口的東西,所以就在香檳杯中先倒入一份的苦艾酒,再加入冰鎮的香檳,直到整杯酒呈現完美的乳白色。

Death in the afternoon 搭配Rogaska 水晶香檳杯

Sazerac-搭配Rogaska 華麗綻放系列手工玻璃杯

  在「號稱史上第一杯調酒-Sazerac」中,已經有跟各位詳盡介紹這杯調酒,苦艾酒在這杯酒的角色十分特殊,藉由兩種不同的苦精和苦艾酒涮杯,增添豐富的藥草香味,造就這杯歷久不衰的傳世經典。

Sazerac 搭配Rogaska 水晶玻璃杯

死者復甦 #2-搭配Rogaska 達文西系列通用品酒杯

  這杯酒本來是作為緩解宿醉而發明的,故以大量的檸檬作為材料,以琴酒當做基底,並加入君度橙酒和白色的麗列酒,苦艾酒可以混入一起雪克,或是雪克完後,先將苦艾酒加入馬丁尼杯涮杯。這是個喝起來輕鬆、柔順,帶有柑橘和苦艾酒藥草香氣的調酒,但是我實在不知道跟緩解宿醉有甚麼關係…。

死者復甦#2 搭配Rogaska 達文西系列通用高腳杯

B55 轟炸機-搭配Rogaska 純粹晶鑽系列SHOT 杯

  這名字源自於美國著名的轟炸機,總之看到B 開頭的Shot 真的不要隨便亂點,這種東西真的隨隨便便就可以將你的意志轟炸殆盡。B55 最下方是咖啡酒,中層注入貝里斯奶酒,最上層再加入苦艾酒,最後可以將上層的苦艾酒點燃,然後用根吸管從下方一口氣吸完整杯酒…。

B55 轟炸機搭配Rogaska 純粹晶鑽系列SHOT 杯

*補充一:梵谷在世時並不有名,長年接受弟弟的經濟資助,長時間受到精神疾病的折磨,或許伴隨著懷才不遇的心情,才選擇舉起左輪手槍,舉槍自盡。

*補充二:硬漢海明威長期受到戰爭後創傷症候群影響,晚期因為與卡斯楚交往很深,懷疑自己受到美國政府嚴密的監視。再者,海明威家族有嚴重的重鬱症病史,父親、弟弟和妹妹相繼自殺身亡,或許晚年看透了政治,不想淪為大國角力的魁儡,或許身陷病痛,失去了榮耀和自由,最終在一個靜謐的夜晚,舉起與父親自殺時的同一支獵槍自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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